原文標題：《觀點｜潮水漸退，NFT會迎來拼單時代嗎？ 》
作者：劉么么
九月初寫下這篇文章時， NFT 頭像剛剛經歷了狂暴的一周。
Crypto Punks 地板價飆升，Visa 攜Punk 入局並 稱其為「歷史性的商業文物」， OpenSea 交易量創下歷史新高。不必問熱潮持續多久，因為高潮之後是退潮。
Nonfungible.com 數據顯示 ，截至9 月22 日，NFT 的日交易量已從月初1560 萬下降逾66%；過去30 天，Cryptopunks 的平均售價從274.8 ETH 峰值下降逾67%；近期大火的Loot 也未能倖免，平均價格也從21 ETH 跌至5.26ETH 。
觀察一個現象，提出一個隱憂，我們更好奇：NFT 頭像爆火之後，當潮水漸退，這場狂歡會帶領NFT 走向何處？社區熱議的「碎片化」是否會助推NFT 迎來一個「拼單」時代？
我們認為，NFT 即將迎來屬於它的下個新賽點（Game Point）：「碎片化」。
舊題新問：為什麼要碎片化
什麼是碎片化，目前最常見的一種NFT 碎片化形式是把NFT 發行質押到一個池子裡，然後發行出對應的ERC20 通證。碎片化後的NFT 提高了交易流動性，也會發揮出資產流動性的價值。這並不是一個New Idea，那為什麼現在我們重提碎片化的必要性？
設想一個情境邏輯：
- CryptoPunks 火爆（已經是現狀）
- 眾多分叉項目湧入（已經有苗頭）
- FOMO 情緒之下，大眾迫切參與，不管是「蘭博基尼」 ，還是「模仿遊戲」
- 好，這個時候困境出現：分叉太多沒有長期價值，藍籌股太貴無法及時參與
- 如何參與財富遊戲 ：NFT 的主流交易之一，轉向碎片化交易（包括眾籌參與購買碎片），殊途同歸都在買「Punks」們的股票
- 回歸理性（因為在人類心理層面產生的金融泡沫，一定會消失），這時候市場上有大浪淘金後的高價NFT，也有大量陪跑的低價NFT
- 這些資產如何流動 ：NFT 的市場主流之一，轉向交易後的碎片（包括眾籌參與購買所得的碎片），殊途同歸都是買的「Punks」們的股票
請特別注意上述邏輯中的第5 步和第7 步，並註意它們的區別。這是我們推導碎片化成為NFT 新賽點的重要論證步驟： 參與遊戲，享受遊戲，都離不開碎片化的支撐。
當頭像大火，分叉項目越來越多，市場將充分驗證CryptoPunks 在NFT 中的「比特幣」屬性，而用戶也更傾向於買有社區共識的NFT，因為這代表了流通性，但是購買一個動輒幾百萬的CryptoPunks 門檻太高，所以對普通人來說，借助碎片化才能參與。這是碎片化交易得以出現的邏輯起點。
同時，帶有封頂上限的流行NFT，情況與每年量產的奢侈品正好相反，因為NFT 隨著時間推移自然會出現丟失（就像比特幣）。這無疑再一次放大了稀缺性：CryptoPunks 會越來越少。剩下在市場中的Punks 們不得不以碎片化形式交易，因為能夠流通的完整的頭像收藏品會越來越少，也越來越貴。這是碎片化交易逐漸增長的外部環境。
頭像爆火根本原因在於財富效應，而碎片化也會帶來財富，因為它允許散戶交易者享受到這些NFT 漲價所帶來的收益。例如將ShardingDAO 的誕生過程打包鑄成創世NFT 資產（The Birth of NFT Democracy) 開啟二級市場的碎片交易後，單個碎片代幣的價格高達34.1 美金，較發行價格上漲近170%。讓門檻較高的NFT 走向大眾化必須提高資產流動性，提高用戶激勵屬性。讓買家和賣家都有動力參與市場交易，讓NFT 市場進出貨更加容易，從而解決了NFT 交易的流動性難題。這是碎片化交易可以成為趨勢的利益要點。
什麼構成市場？賣方、買方，和可供交換的商品。在NFT 市場裡，商品的價格發現一直是老大難問題，這也是我們在理解碎片化好處時的一個關鍵切入點。因為被碎片化的ERC20 代幣每一次被交易，都會產生新的價格，從而更新該NFT 的總價值（即為該交易價格的發行量倍數）。我們知道，價格是知識（經濟信息）傳播的方式，是經濟生產的信息系統。通過碎片化，我們可以相對準確的評估商品價值。這是碎片化交易能夠推動市場運動的基本因素。
在這個設想的情境邏輯裡，無論你想參與這場財富遊戲，還是熱潮褪去之後，讓沙灘上留下的金子和貝殼都能更好的流動，碎片化都是一種途徑，甚至是可提供的、最高效的一種途徑。
為什麼「碎片化」被「重新」熱議
如上所說，「碎片化」並不是一個新名詞，那為什麼最近社區對它的討論熱度不減？讓我們從一張圖片說起。
8月23日， [email protected] 創建了Feisty Doge 的NFT 代幣NFD，NFD 將原名為Kabosu 的柴犬（狗狗幣頭像原型）一張照片所有權進行分割，總量為1000 億份，發行當日，NFD 最高漲至0.0009 美元，近24 小時交易量超1.4 億美元。這張圖片一躍成為了估值最昂貴的NFT。
上一次「碎片化」走到舞台中心，還是NFT 基金公司MetaPurse 花費220 萬美元購入20 件Beeple 的NFT 作品，發行了基於這些藏品「所有權」的B.20 代幣，並把拍得6900萬美元的《Everydays》納入該公司的B20 代幣目標資產。大家熟知的還有WHALE 代幣，由名為Whaleshark 化名藏家擁有的13,000+個NFT 組成的碎片化資金池發行。
為什麼狗狗圖片NFD 成為了NFT 「碎片化」久違的爆發契機？因為大家看到了 NFT 碎片化後暴增的流動性。這對於一直被詬病的NFT 低流動性，無疑是一個充滿想像力的提案。而反觀「碎片化」的市場準備，顯然還處於早期階段。
在二級市場的交易情況來看，NFD 碎片24 小時內的交易量仍維持在1 千萬美金以上。
以市場上主流的碎片化協議為例，目前主要有 Unic.ly （TVL 5382萬美元） 、NIFTEX（TVL 108萬美元）、NFTX（TVL 5117萬美元） 、NFT20（TVL 101萬美元，以及於2021 年7 月推出的Fractional.art 。前四個項目加起來的TVL 在1 億美元左右（數據來源Dappradar，截止2021年8月31日），應用也屈指可數，空間仍然很大。
從協議角度， 我們來進行一個對比：
可以看到，以 Unic.ly 為代表，是通過創建接受不同NFT 的基金，然後將該基金代幣化，用戶可以購買基金代幣來接觸原始NFT 集合；以NFTX 為代表則是通過創建具有相似價格的NFT 基金來創建一個價格底線。
這兩類各有優缺點，但無法同時滿足市場需求 。比如你會發現前者（ Unic.ly 和NIFTEX）很難贖回原始NFTs，也沒有價格底線可以參考；而這恰好是後者（NFTX 和NFT20）的優勢。前者可以支持單個NFT 的碎片化；但後者的每個基金只接受相同系列的NFT，並且不區分常見和罕見的NFT。
目前 Unic.ly 已積累了接近5400 萬美元的流動性。 TVL 從6 月份開始穩定在5200萬-5300萬美元。從流動性趨勢看，即使是在5.19 的極端行情中，流動性也沒有大量降低，是少數沒有受到行情影響的項目之一。
數據來源：https://dex.viewblock.io/unicly
Unic.ly 相對成功的一個原因是源於流動挖礦項目。 Unic.ly 從5 月18 日啟動了流動性挖礦。用戶可以將一組NFT 鎖定到智能合約中，創建易於交易的uToken，每種uToken 在創建時都會預設解鎖對應NFT 所需的uToken 比例，uToken 的持有者可以投票決定是否解鎖。
對此 TokenInsight 認為：uToken 本質是賦予持有者投票權以及分享收益的治理代幣。為了獲得更多的收益，這將鼓勵uToken 持有者在NFT 收藏的競價達到預期估值時積極參與投票，也讓uToken 持有者有動力推廣該收藏，使NFT 有機會獲得更高出價。
簡單來說，當碎片化NFT 插入DeFi 生態系統，相當於開啟了一個解鎖功能。一旦我們將NFT 碎片化為可互換代幣，代幣就可以通過DeFi 協議進行流動性挖礦、改善NFT 項目的價格發現，並通過自動做市商（AMM）進行兌換使NFT 更具流動性。
了解了碎片化帶來的暴增流動性、行業準備不足、市場空間巨大、已有流動性協議無法同時滿足多種需求但同時展現了可觀的樂高積木效應，我們明白了為何現在「碎片化」又被「重新」熱議。儘管也有不少質疑的聲音，YFI 創始人Andre Cronje （AC）就發推直言：NFT 碎片化協議是龐氏騙局。
但不得不承認，碎片化協議的趨勢不容忽視，而這股 NFT 熱潮也會持續吸引投資目光。例如最近NFT 碎片化平台 SZNS 獲得400 萬美元融資，由Framework Ventures 和Dragonfly Capital 領投， NFT 碎片化協議 F r actional.art 完成790 萬美元種子輪融資，由Paradigm 領投。早在五月底，NFT 項目 Paragon 宣布已完成1000 萬美元種子輪融資，Lib Capital 資本參與領投。
Fractional.art 是最新出現在以太坊主網上的NFT 碎片化協議，它於2021 年7 月推出，圖為碎片化界面
DODO的碎片化是什麼
在這場爭奪碎片化的NFT 中場戰事裡，DODO 當然不會缺席。
在DODO NFT 1.0 版本，我們已經推出了盲盒和碎片化玩法，獲得了不錯的成績。如何利用PMM 算法，更「高效」的解決「NFT持有者與碎片化市場交互」這一問題，從而為NFT 提供新的定價與流動性解決方案，是我們在2.0 版本要繼續回答的命題。
NFT 池交易模式（NFT Pool Trading Model） ，是一個答題切入口。
NFT池交易為用戶提供了一種新的交易方式，不同於碎片化交易的單向銷售，期望獲得Vault 只能通過買斷的方式，池交易允許用戶直接購買指定的NFT 資產，並支持存入、贖回、隨機NFT資產。
不同於NFT MarketPlace 的Peer to Peer 模式，這是一個全新的NFT 市場模式，在NFT 池交易模式下，所有的買賣都是Peer to Pool。我們相信這種交易模式將開闢一個新的賽道。
過去我們使用“買斷”這一機制，但買斷是一種非常沉重的交互方式，一方面會使得碎片“退市”，另一方面需要巨量資金。我們希望讓用戶在“買斷”之外，有一種更為輕便靈活的獲得NFT 的途徑。因此，DODO 的NFT 池交易模式，旨在解決“ NFT持有者如何與碎片化市場交互”這一問題。即NFT 持有者怎麼獲得碎片，碎片持有者怎麼獲得NFT。
具體怎麼做？
1. 入池pool in：將NFT充入Pool 中換取碎片在pool in 環節，定價描述是一個關鍵。 Pool 的創建者可以更改“定價描述”，一個Pool 可以收購各種類型的NFT。如果該NFT 不在定價描述內，則默認其價格為0碎片。
我們這裡給出一種通用的NFT 定價描述。這一描述分兩部分，第一部分用於劃定一個範圍，這一範圍內的NFT 我們認為有“同等”的價值。第二部分用於確定一個價格曲線，根據池子擁有的此類NFT的數量，對其進行定價，並使用PMM 算法為買賣設置不同的價格曲線。這種定價描述是NFT 池交易的核心工具，它為NFT 做市提供了基本框架。
注意，這種定價規則的局限在於鏈上信息，有很多NFT 的屬性並不天然存在於鏈上，而是要訪問中心化服務器來確定其屬性。例如我想要收購所有稀有度為Epic 的遊戲卡牌，但某個NFT 是否為Epic 我無法從鏈上獲得，必須先在鏈下查詢所有Epic 卡牌的ID，再將其寫入定價描述中。
2. 出池pool out：支付碎片合成NFT
在pool out 環節，支付一定數量的碎片可以購買某類NFT。支持兩種類型的購買，指定或隨機抽取，兩種購買方式的價格可能不同。如果使用隨機抽取，那麼Pool 的創建者要指定抽取範圍。
3. 碎片流動性
池交易裡的碎片流動性使用DODO 的PMM 算法提供，其基本來源是二級市場需求與NFT 購買需求。流動性的擴展來源則包括挖礦，Staking 等常見的Defi 組合玩法。除此之外，DODO 還加入了一個盲盒彩票的玩法。
例如，把NFT 投入重鑄池變成碎片，抵押碎片進行挖礦。越稀有的NFT 抵押得到的碎片越多。挖礦後本金還是可以贖回一個同等稀有等級的NFT，新碎片可以兌現或抽新的NFT。
這就像一個不需要任何初始資金投入的彩票系統，DODO 重鑄池使得NFT 有了“彩票”價值，這幫助NFT的持有者獲得持續的被動收益。
NFT 池交易的本質就像是當舖。當舖把流動性不好的資產轉換成流動性好的資產。對於當舖來說，資本和智力是兩樣必須的資源。資本用於提供流動性，智力用於給流動性不足的資產定價。池交易做的也是這件事。
從本質上說，碎片的流動性是池交易模式的一個輔助工具，從技術上講，池交易在碎片化的框架內，這是一種特殊的NFT Vault，它自帶了pool in 和pool out 兩個功能。碎片化和池交易模式，借用NFT 做市商的智力，打通了FT 和NFT 的流動性，可以說這是Defi+NFT 的最佳樂高模式，為NFT 帶來前所未有的流動性。
新的社區實驗：NFTs+DAO
前面我們提到，碎片化進入DeFi 生態，會開啟一個解鎖功能，DeFi 協議也可能會演變出一些新功能，以優化碎片化NFT，這些碎片化資金池的成員可能具有一些特殊權利等等。或者可能會湧現出新的DeFi 協議和新的社區實驗。
前不久，這事真的發生了。
173 位社區成員每人提供1 枚ETH，籌集173 ETH。用其中100 ETH 購買Punk 173，70 ETH 用於提供流動性，最後3 ETH 存入財庫。由於是眾籌購買，大家把這個Punk稱為，「People’s Punk」。
據說這一切的起因，只是微信群裡一個人提議：一個punk 太貴了買不起，我們一百人每人一個eth，集資買一個punk 行不行？然後接龍、發地址、打錢，少數人離開，多數人道德鎖倉。
數字文藝復興基金會董事總經理曹寅在Twitter 上表示，Cryptopunk 173 是由其發起並通過社區眾籌的形式完成的，“這就是我們玩NFT 的方式，也是中國社區對NFT 市場極其重要的原因。”
這並不是先例。 Discord 頻道曾匯集了54 位EulerBeats 粉絲，他們成立了BeetsDAO，並在算法生成的音頻文件拍賣期間籌集了超過500,000 美元的ETH 以購買四個NFT。
一個EulerBeats NFT 售價超過243,000 美元。圖片：EulerBeats
這樣的實踐，代表了一種「碎片化眾籌」的趨勢，而這種趨勢會促使一種新型社區的出現：NFTs+DAO 。它執行力驚人，也更靈活，通過小範圍社區管理NFT，注重社區，利益捆綁，共享收益。
我們從三個角度來理解。一是理解它的發生，二是區別「碎片化眾籌」買家與之前的「整體NFT」買家和「碎片化NFT」買家有何不同，三是分析這種實踐案例能帶來什麼。
第一點，它為何發生？
很簡單，人們對於銷售NFT 可以獲得利益的共同追求，能夠使得「社區」自然而然地形（當然起因還是因為Punk太貴）。
第二點，區別「碎片化眾籌」買家與之前的「整體NFT」買家和「碎片化NFT」買家有何不同：
- 「整體NFT」買家 ，想獲得這一NFT 資產的所有權，並向其他人證明你擁有它；
- 「碎片化NFT」買家 ，並不確定這個NFT 資產未來的價值，或者看好但不能負擔這個NFT 資產當下的價值；
- 「碎片化眾籌」買家 ，看好這個NFT 資產未來的價值，且不能負擔這個NFT 資產當下的價值；最關鍵的區別在於，因為有著更明確的目標， 這會激勵「碎片化眾籌」這一類的買家為NFT 作品的銷售做出更多貢獻。
展開來說，我們認為，「碎片化眾籌」買家在代表一種 「碎片化的集體所有權」 （Collective Fractional Ownership），有點類似現實世界裡的集資買房，每個買家共同承擔風險，也享受收益。不同個體組成一個存在共同利益的集體，因為有了共同利益，這種社區會朝著彼此利益最大化的結果進化，這才有了Cryptopunk 173 所謂的達成「道德鎖倉」共識。
而對比之前市場上的「碎片化NFT」買家，他們只擁有 「碎片化的所有權」（Fractional Ownership），只是一種投資的方式，也無法與其它個體形成社區，更不可能彼此因共同受益而捆綁。
此外，這三種類型買家各有適用場景，並不存在孰優孰劣，只是NFT 發展到不同市場階段的產物。
第三點，分析這種碎片化凝聚出的新型社區，會帶來些什麼：
- 獲取稀有的NFT 或保障NFT 資產
這一點可以從 JennyDAO 和 APED DAO 過去的經驗中看到具體作用。
Jenny DAO 是一個由社區控制的DAO，會通過Unicly 推出一個NFT 集合。該社區由包括NFT 收藏家、藝術家、創作者、項目、基金、有影響力的人組成，於Unicly 平台上發行了ERC20 代幣uJenny，代表著該組織所購買的所有NFT 的部分所有權。 uJENNY 憑一己之力地貢獻了Unicly 近40% 的TVL。成為JennyDAO 成員的最重要的好處之一是，每次從金庫中出售NFT 後，買入價和賣出價之間獲得的溢價將根據所有DAO 成員在DAO 中的份額進行分配。
再比如，Bored Apes 收藏家Kylo.eth 使用NIFTEX 創建了一個NFT DAO，僅用了4 天就收集了70 個ETH。一些DAO 成員決定向金庫發送更多NFT 來補貼DAO，APED DAO 的資金規模迅速擴大。 APED DAO 由其社區管理，使用NIFTEX 創建的$APED 來執行決策。目前，APED DAO 擁有230 多個成員，這已經意味著從Bored Ape 生態系統中獲取一些最稀有的NFT 。
如上文提到，「碎片化眾籌」買家有著更明確的目標， 這會激勵「碎片化眾籌」這一類的買家為NFT 作品的銷售做出更多的貢獻。因為他們要維護這個集體所有權，獲得共同受益。而社區就是增加曝光的主力軍。沒有社區，就沒有曝光，沒有曝光，也就沒有溢價。
比如之前一群CryptoPunk 的收藏家們，不僅是被動地持有CryptoPunk，還開始相互合作，創作由CryptoPunk 角色藝術啟發出的新故事，創作了一部包含16 位朋克人物的 PUNKS 漫畫 ，並附有背景故事和敘事線，將為這些朋克創造完整的IP 身份。這些受朋克啟發的新故事本身可以成為新的NFT，社區成員可以將其貨幣化並作為粉絲藝術品出售，而無需獲得IP 持有者的許可協議。這推動了原有朋克的曝光率及對其的需求——使PUNKS 漫畫創作者、原創開發人員和更廣泛的朋克社區共同受益。
- 代幣治理和代幣收益
順理成章的一步。比如已經上了交易所的People’s Punk，公佈了其代幣DDDD的經濟模型，總供應量為10億枚，70%將分配給貢獻者，20%作為流動性激勵，10%作為儲備金，用於未來的投資。 CoinGecko 數據顯示，People’s Punk (DDDD)上線Uniswap 16小時交易量超3300萬美元，達到3395萬美元。
People’s Punk 落地後，有人在推特稱，這是「 PartyDAO of Asia」。
這裡提到的 PartyDAO 成立於今年四月份，來源於一次推特互動。 PartyBid 是其推出的一款大眾化NFT 集合競價產品（目前只支持Foundation 和Zora 平台的NFT 拍賣）。簡單來說，任何人可以通過PartyBid 創立眾籌，參與指定NFT 拍賣，贏得特定NFT 拍賣後，NFT 存入DAO 持幣者共同擁有的金庫，資產由DAO 持幣者共同所有。相比傳統的許可式DAO，這種無需許可的「人民DAO」，極大的拉低普通用戶參與高價NFT 資產的門檻，也釋放了更多的選擇權。
在People’s Punk 這場屬於人民的狂歡中，我們看到了集體力量的釋放。同樣，這種集體力量，還體現在PartyDAO 的成立，以及PartyBid 的產品實現。碎片眾籌、集體拍賣，背後是社區意識的覺醒，這是一種令人興奮的因素。
PartyBid 眾籌Party 界面，彩色圖標是用戶鼠標，圖片來源：Chuck Anderson
寫在最後
Niftex 是最早做NFT 碎片化的項目之一，並為碎片化NFTs 引入了買斷條款； Unic.ly 在NFT 碎片化的基礎上引入了自動做市商和流動性挖礦；NFTX 已經與多個DeFi 指數供應商接觸，將其基金代幣納入NFT 指數，並在V2 版本允許贖回指定的NFT；NFT20 推出了名為「NFT Royal」的卡牌遊戲和NFT 閃電貸功能；上線不久的Fractional 將一個NFT 轉變成一組ERC-20 代幣，並圍繞這些代幣的銷售制定了內置規則；DODO 即將推出的NFT 池交易模式，使得NFT 有了“彩票”價值……
NFT 是收藏品，更是一種資產。碎片化為資產的流動性而生，也會在更長遠的未來為NFT 帶來意想不到的空間。我們相信，The Next Big Thing in NFTs: Breaking Them Apart.
參考資料
- https://docs.unic.ly/unicly-jian-ban-bai-pi-shu
- https://docs.nft20.io/lite-paper/
- https://docs.niftex.org/
- https://docs.nftx.org/
- https://pre.tokeninsight.com/zh/blogs/10946